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怎么了?她只觉(jiào )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dài )着痛苦,连忙往他(tā )那边挪了(le )挪,你不(bú )舒服吗?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bān )来了另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yī )起作为她(tā )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chū )那样的选(xuǎn )择之后,唯一才是(shì )真的不开(kāi )心。
这样(yàng )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zài )病床上,一见到她(tā ),眉头立(lì )刻舒展开(kāi )来,老婆(pó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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