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pīn )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yǒu ),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bú )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chéng )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dǎ )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yā )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ér )们闷头一带,出界。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gè )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liào )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rén )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kào )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xiáng )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de )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而老(lǎo )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duì )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zài )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bú )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bù )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我上学的(de )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jiào )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xué )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xiào )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zhǎng )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qíng )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jiā )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zhè )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zuò )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jiā )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wǒ )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bú )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yào )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chū )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shī ),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zzty123.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