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huò )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hòu ),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bēn )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xīn )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le )片刻。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shì )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ma )?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xiào ),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tā )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tā )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xi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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