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tīng )了,哼(hēng )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me )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tú )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piān )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fù )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chū )了房门。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kě )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tā )打招呼。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zhe )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le )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cháo )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gè )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闻(wén )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nǐ )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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