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wǒ )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měi )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gōng )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zhuān )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等(děng )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shàng )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jīng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guǒ )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sì )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zhī )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jǐ )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yì )双飞,成为冤魂。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shàng )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de )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shī )不见。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zài )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tí ),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dào )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gū )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gè )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míng )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还有一个家伙(huǒ )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shì )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不(bú )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dào )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tóu )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fā )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pǎo )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zhè )车我进去看看。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wān )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zhū )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zài )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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