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了,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缓垂了眼,没有回答。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de )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dào ):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wǒ )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kāi ),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dāng )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hòu ),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zhí )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bú )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虽(suī )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hòu )会醒,可是至少此时此刻,她是经历着的。
陆与川静静(jìng )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慕浅脸色实在是很难看,开口却是道:这里确定安全吗?
今天没什么事,我(wǒ )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shǒu )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kàn )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陆(lù )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zhī )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de )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yī )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yě )成了这样——
慕浅站在旁边(biān ),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huǎn )缓叹了口气。
陆与川听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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