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nà )我(wǒ )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le )吻(wěn )她(tā )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shù )时(shí )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她不由得怔(zhēng )忡(chōng )了(le )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shuō ):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zhǎo )这(zhè )么(me )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zài )她(tā )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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