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ràng )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随后,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呈现到(dào )了她面前,我没法自己解决,这只手(shǒu ),不好使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jiǔ ),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shí )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这声叹息似(sì )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nán )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shí )就僵在那里。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xiàn )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huí )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wǒ )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róng )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shā )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zhè )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xiàng )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fā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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