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shí )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tā )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xiào ),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píng )常的事情。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zhe )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tā )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shì )怎么回事。
乔唯一瞬间就醒(xǐng )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仲兴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xǐng )了?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shí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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