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车经过(guò )修理和重新油漆(qī )以后我开了一天(tiān ),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xiào )的最新规定校内(nèi )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tuī )着它走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yī )个比这车还胖的(de )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yī )百二十迈,这个(gè )速度下大家都是(shì )眼泪横飞,不明(míng )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tiáo )马路上飞得最快(kuài )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dà )的动机就是要出(chū )去走走,真的出(chū )来了以后发现可(kě )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shì ),其实里面有一(yī )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yì )思,所以不得不(bú )在周末进行活动(dòng )。
其实从她做的(de )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bái )应该是怎么样子(zǐ )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zhěng )个节目提高档次(cì ),而这些家伙说(shuō )出了自己的观点(diǎn )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fāng )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hòu )删掉幽默的,删(shān )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huà ),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huǒ )车票,被告之只(zhī )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wǔ )天,然后我坐上(shàng )一部去济南的长(zhǎng )途客车,早上到(dào )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yī )身臭汗到了南京(jīng ),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xùn )速到南京汽车站(zhàn )买了一张去上海(hǎi )的票子,在高速(sù )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gè )饭,叫了部车到(dào )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sān )次,傍晚到浙大(dà )踢球,晚上在宾(bīn )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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