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手指,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zú )够了
也是,我都激(jī )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一(yī )句没有找到,大概(gài )远不能诉说那时候(hòu )的艰辛,可是却已(yǐ )经不重要了。
只是(shì )剪着剪着,她脑海(hǎi )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lì )赚钱还给你的——
这话说出来,景彦(yàn )庭却好一会儿没有(yǒu )反应,霍祁然再要(yào )说什么的时候,他(tā )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bà )生活在一起,对我(wǒ )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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