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餐,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zài )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zá )草。
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李庆忙道: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顾倾(qīng )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cái )听到(dào )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tā ),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yī )道来,没有丝毫的不(bú )耐烦(fán )。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jiě )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yú )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le ),不过就是玩过一场(chǎng )游戏(xì ),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jiě )。可是我对你的了解(jiě ),从(cóng )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lái ),那都是真。过去,我了(le )解得不够全面,不够细致(zhì );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cān )的时候,都看见她还(hái )坐在(zài )餐桌旁边。
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我好像总(zǒng )是在犯错,总是在做出错(cuò )误的决定,总是在让你承(chéng )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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