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de )权(quán )威(wēi ),说(shuō )起(qǐ )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de )老(lǎo )家(jiā )伙(huǒ )口(kǒu )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huài )。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zào )句(jù )都(dōu )还(hái )停(tíng )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zhe )这(zhè )红(hóng )色(sè )的(de )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xí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tīng )着(zhe )顺(shùn )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shì )江(jiāng )郎(láng )才(cái )尽(jìn ),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yǒu )盗(dào )版(bǎn )商(shāng )出(chū )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dōng )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yǐ )后(hòu )不(bú )写(xiě )东(dōng )西(xī )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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