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shuō ):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平(píng )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tīng )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yǐ )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huì )好好陪着爸爸。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hū )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见她(tā )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bìng )情(qíng )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fāng )面(miàn ),你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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