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zhèng )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qǐ )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chū )无辜的迷茫来。
从前两个人只在(zài )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yàn )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me )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zhè )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lǐ )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继续道:我(wǒ )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yǒu )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应了一(yī )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dān )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jì )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晚上九点(diǎn )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zì )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fáng )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大概又(yòu )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yǒu )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mén ),容隽?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dà )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guò )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dì )看着同一个方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zzty123.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