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bàn )法挽回(huí ),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dì )方,让(ràng )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nǐ )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tā )帮忙。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shuō ):我们(men )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hòu )就认识(shí )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zuò )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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