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是角球准确(què )度高。在经过了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yǐ )后,我们终于博得一(yī )个角(jiǎo )球。中国队高大的队(duì )员往(wǎng )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diǎn )好得门将如果不伸手接一(yī )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duì )方门将迫于自卫,不(bú )得不(bú )将球抱住。
此事后来(lái )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我上海(hǎi )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jīng )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cháng )年大修,每次修路一(yī )般都(dōu )要死掉几个人。但是(shì )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rú )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jiào )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留(liú )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rú )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dù )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yǐ )让我(wǒ )对她们说:真他妈无(wú )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shí )么车队?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zuò )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liàng ),觉(jiào )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gè )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jiè ),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chū )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jí )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xià )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gè )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chē )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zhēn )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de )流氓,这点从他们取(qǔ )的车(chē )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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