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yàn )庭准备一切。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yǐ )经不重要了。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zuò )过肿(zhǒng )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hǎo )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chén )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shuō )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tóng ),只(zhī )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chī )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huà )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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