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庭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qián )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虽然景厘(lí )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kě )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shāng )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qí )迹出现。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jiǎ )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谁知(zhī )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爸爸(bà )!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hǎo )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wǒ )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bú )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duì ),好不好?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chǔ )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xiē )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xiàng )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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