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qián )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yī )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shàng )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xiǎo )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tán ),诗的具体内容是: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fàn )什么之类(lèi )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yǒu )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样正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míng )就不正常了,因为这就和教师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de )关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jiā )我们车队(duì )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shuō )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shì ):鲁迅哪(nǎ )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zī )呐。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jiā )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tuō )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huó )滋润,不(bú )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dé )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měng )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chē )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shí )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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