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我原(yuán )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nà )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这下(xià )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zǒu ),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méi )有办法了?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听到这句话,容(róng )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fān )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yī )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jiē )回到了床上。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mén )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zhù )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bà )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bèi )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chù )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tǎng )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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