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shǎ )孩子。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bú )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xùn ),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shuǐ )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唯一从卫生间(jiān )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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