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tòng )心疾首地(dì )告诉我:韩寒,你(nǐ )不能停止(zhǐ )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tā )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mù )的当天我(wǒ )就学习了(le )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yuè )高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识。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wǒ )发现后座(zuò )非常之高(gāo ),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zàn )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qīng )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cóng )车里下来(lái ),居然发(fā )现风大得(dé )让我无法(fǎ )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néng )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qǐ )来太阳很(hěn )好,不知(zhī )道什么时(shí )候又要有(yǒu )风。 -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到了北京以后(hòu )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sān )重门续》、《三重(chóng )门外》等(děng ),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de )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guǎn ),居然超(chāo )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hǎi )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zzty123.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