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dì )溢出一声轻(qīng )笑。
容隽听(tīng )了,立刻就(jiù )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wèn )什么,便又(yòu )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mā )妈是做什么(me )工作的啊?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yòu )上来,一进(jìn )门,便已经(jīng )可以清晰地(dì )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家人的(de )眼睛都在容(róng )隽身上打转。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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