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dé )低咳了一声,随(suí )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jiè )意。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仲兴会这么(me )问,很明显他是(shì )开门看过,知道(dào )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shuì )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dào ):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bī )您做出那样的选(xuǎn )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hē )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nǎo )子里先是空白了(le )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容隽看(kàn )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yǐ ),容隽还这么年(nián )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gāo )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lǐ )却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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