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服的漂亮长发(fā )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kàn )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děng )(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jǐ )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qù ),而且我已经失(shī )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zhī ),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xìng )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wǔ )米的一个范围里(lǐ )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wǎng )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xiàn ),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shí )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men ),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cái )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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