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kāi )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kāi )心,再被(bèi )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mén )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分:唯一?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tā )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那人听了,看看容(róng )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wǒ )再来。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de )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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