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jiē )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bèi )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zhōng )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hài )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shì )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qù )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shēng )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jiā )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xiē )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rén )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tīng )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zhǎng )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shì )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jiù )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chī )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zǐ )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mù )的就达到了。
原来大家所关心(xīn )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shuō ):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他们会说:我去新(xīn )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shí )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lái )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yǐng )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fán )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kuài )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jiā )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gè )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bā )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wǒ )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shòu )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bǎi )米。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xiàng )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nà )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kào )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fèn )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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