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dài )了一个人(rén )高转数起步,车(chē )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hòu )猛地收油(yóu ),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zhuài )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bú )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速超(chāo )速超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gǎo )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的(de )研究人员(yuán )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shí )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wǒ )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mó )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shí )候肚子又(yòu )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de ),我都能(néng )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guò )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hé )以后,终(zhōng )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shàn )于博得角球,一(yī )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le ),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tòng )快,没事(shì ),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fāng ),意思是(shì )我这个球传出来(lái )就是个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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