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zhǎng )的指甲缝里依旧(jiù )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wú )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guī )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shí )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zhè )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yàng )一大袋一大袋地(dì )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zì )弃?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rèn )识的?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爸(bà )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xī )一会儿,午饭你(nǐ )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yàn )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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