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bà )爸,我来帮(bāng )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点了点头,说:既(jì )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wèn )问老板娘有(yǒu )没(méi )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jìn )一(yī )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吃过午(wǔ )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她低着头(tóu ),剪得很小(xiǎo )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哪怕霍祁然(rán )牢(láo )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xiào )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de )部位已经开(kāi )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dào )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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