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jǐng )厘,嘴唇动了动,有些(xiē )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爸爸,我长大(dà )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jǐng )厘轻轻地敲着门(mén ),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jǐng )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yuán )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yé )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yīn )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bèi )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wǒ )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suàn )干净。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bú )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què )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kào )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dà )哭出来。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lí )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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