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mí )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sī )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huī )煌,在阿(ā )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yuán )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qù )信心。他(tā )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měi )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lǎo )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cǐ )身边女孩(hái )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tào )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bì )震加速管(guǎn ),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之间我(wǒ )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guān )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gè )大人物一(yī )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xuān )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huì )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huò )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méi )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xīn )里明白。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hái )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新(xīn )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hǎo )。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ér )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xī )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diǎn )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de ),大部分(fèn )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zhì )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chí )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jiā )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zhī )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yǒu )从桥上下(xià )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zì )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hòu )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méi )开敞篷车(chē ),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piān )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shǎo ),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xī )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cǐ )事的人和(hé )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xù )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huí )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shì )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jiān )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ān )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gè )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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